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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学家与其女人
我以前跟我那些同搞物理的朋友们说:“要看物理学家有多少水平,就看他老婆。”什么样的人娶什么样的老婆。
前几天又一次跟同学聊起此事。我们大致总结了下,我们这个年龄在学术上混的不错大凡有三类人(大前提):
- 完全不进女色,换句话说基本没什么欲望的,不论是plato的还是肉体的。这种人是典型的Nerd,以Sheldon Cooper博士为范例。这种人极度专注用功,因为他感兴趣的就是那些geeky stuff。
- 一开始就找到一个特别合适的,一拍即合、互相扶持。此类女子一般对其男人极度崇拜,是属于贤内助类型。这种在中国的老知识分子身上极为常见。此类构架为男人们扫清了情感上的干扰,早早地安心在一个女人身上,不再胡乱分心导致研究始乱终弃。
- 超级情圣。这种类型在西方倒不算少见,费曼,薛定谔等等都是个中高手。这种男人把女人当成尤物,换女人就像换衣服一样(虽然也有真爱),可谓百毒不侵,所以这也使得他们并不会因为女人这类事情魂不守舍,茶饭不思,所以就是可以把主要的focus放在研究上。
(小前提):我们不属于上面任何一种。偏偏那么看重爱情,偏偏又遇不到合适或说看得上的,一旦遇到合适的看得上的,她们却又看不上自己。
所以,三段论的结论就是我们必将一事无成,继续蹉跎,囧!

Feynman Diagram
科学与虚无主义
今天看到有人在新浪微博上罗里罗嗦。颇有感慨,在这个宅语杂记上念两句。
“在物理学里,还有什么是我们能够信赖的呢?在那些我们深以为然的原理当中,又有哪些是在蒙蔽我们的头脑,阻碍我们看清更深层次的真相呢?”(据说,这将是发在杂志上的一席话)
其实很早就有人说过,科学不是只能证伪么,那就势必导致虚无主义。我以前也那么认为,今天出一个理论,明天这个理论又被证明是错的。这样导致,我们不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所以人们开始说科学需要信仰,广义相对论不一定是正确的,量子力学不一定是正确的,我们只能说我们相信它们。
这是当然,而且这种论调是trivial的,也就是无意义的。因为在终极真理显现之前,所有一切理论都是不完备的,或者说都是惟像的,但是人们又往往无法企及终极真理(这个命题,是我个人信仰)。所以,我们只能用“相信”这个词。这是理所应当,但是我们并不应该因为此而掉入虚无主义。因为任何科学理论的演进如同进化论所描述的一般,优胜劣汰。留到现在的一般来说都是没有被否决的,是现今最好的,最接近真理的理论,所以我们必定要去相信它。不然呢?虽然要承认人类认知的局限性,但是一味求反必将导致没有意义的虚无主义。
优雅地高于生活
前几天一个大学时的好友打电话来感慨人生,两个人一起抱怨了许久,高高在上的理想,无法遁逃的现实。
他说他现在活得很累,也很空虚,生活的一切内容基本就是赚钱,以及如何赚更多的钱,以前那些理想那些浪漫地随之远去。这对于我们这类人来说到底是种进步还是倒退真的很难讲。但是我想不论你在鱼龙混杂的社会还是看似干净其实同样污浊不堪的高校,决定这一切的都是你的心态。人是脆弱的,人一定是脆弱的,真能对抗环境的人实在不多。而环境作用于人的唯一方式,就是攀比。这种看似不起眼的作用却阉割了大多数人的灵魂。
理想主义者请不要低下你高贵的头颅,请找回你那份自足与淡定,优雅地高于生活吧!

LEONID TISHKO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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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德格尔关于“思想”
日期:2010-06-18 | 分类:Honor |
海德格尔对思想的四个定义:
思想不像科学那样带来知识;
思想不产生有用的实践智慧;
思想不解决宇宙之谜;
思想不直接给我们行动的力量。 -
清华大学王观堂先生纪念碑铭——陈寅恪
日期:2010-06-07 | 分类:Flow |

清华大学王观堂先生纪念碑铭——陈寅恪
士之读书治学,盖将以脱心志于俗谛之桎梏,真理因得以发扬。思想不自由,毋宁死耳。斯古今仁圣所同殉之精义,夫岂庸鄙之敢望。先生以一死见其独立自由之意志,非所论于一人之恩怨、一姓之兴亡。呜呼!树兹石于讲舍,系哀思而不忘。表哲人之奇节,诉真宰之茫茫。来世不可知者也,先生之著述,或有时而不章。先生之学说,或有时而可商。惟此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历千万祀,与天壤而同久,共三光而永光。
发旧文一篇,以明心志!
即便是螳臂挡车也得挡,只有这样才能给我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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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是它的傀儡,或多或少,不管你愿不愿承认。
我们都是它的傀儡。
傀儡们教我们读书,傀儡们教我们写字,傀儡们教我们做人,我们就变成了新一代的傀儡。
接着我们教下一代读书写字做人,下一代又变成了傀儡。
而傀儡之源,我们已经无从稽考,只留下一条无始无终的进化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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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愚蠢的一代 (转载)
日期:2010-05-28 | 分类:西洋镜 |
最愚蠢的一代来自《三联生活周刊》
美国埃默里大学的英语教授马克·鲍尔莱因写了《最愚蠢的一代》,就得罪了8700万美国年轻人。
在书中,他提出一个让美国教育界困惑不已的问题:在整个人类历史上,知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普及过:图书馆、博物馆、大学、历史频道、维基百科、《华尔街 日报》、《纽约时报》,一切都在你的鼠标下,但我们没有看到年轻人,至少是美国年轻人,包括高中生和大学生,在历史知识、公民意识、阅读成绩、国际竞争力 方面的提高。为什么?
“因为他们把时间都花在了社交网站、IM(即时通讯软件)和手机短信上了。”在接受本刊记者采访时,鲍尔莱因说。
马克·鲍尔莱因(Mark Bauerlein)对Facebook尤其深恶痛绝。尼尔森的调查数据显示,年轻人最常去的10个网站中,9个是社交网站,“一个人成熟的标志之一就是,明白每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99%的事情对于别人而言根本毫无意义”。
但是,将这样的罪名完全归结到数字技术身上,是否过于粗暴和简单化呢?
“其实,我的想法很简单,年轻人需要在自己的生命中保留一个空间,可以与历史、与艺术、与公民理念相遇。”鲍尔莱因说,“如果他们24小时腻在一起,这点要求也变得越来越困难了。”
三联生活周刊:老一代人鄙视新一代人很正常,但很少会用到“愚蠢”这个词,您为什么选择这样一个带有侮辱性的词来形容美国的年轻一代呢?
鲍尔莱因:我知道这个词很刻薄。我的书出版前,我妻子劝我换一个,但我说“不”,我必须用“愚蠢”这个词,就因为它的攻击性,就因为它侮辱了8700万美 国年轻人。我是一名老师,我的目的不是批评,而是想让他们变得更聪明、更渊博。很多老师不愿意冒犯年轻人的文化,因为他们不愿被称作“老古董”,但很多时 候,玉不琢不成器,如果一个年轻人读了这本书以后感觉受了侮辱,这是好事,说明他们在思考,想为自己辩护,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也在学习。我希望的是,每个 年轻人都足够生气,来证明我是错的。你不知道我希望自己是错的,我渴望每一个负面的评价,这就是我选择“愚蠢”这个词的用意。
三联生活周刊:“愚蠢”到底是指什么?
鲍尔莱因:“愚蠢”并不是指这一代人的智力有什么问题,而是在于他们有最好的机会和资源成为最聪明、最博学的一代,却没有善加利用,反而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三联生活周刊:您的指责有根据吗?
鲍尔莱因:我可以给你一些数据:今天,55%的美国高中生一周花在作业上的时间不超过1小时,大学生则每周少于10小时;1/3的年轻人(18~24岁)不知道美国副总统是谁;52%的学生以为美国在“二战”中的盟友是德国、日本或意大利,而不是苏联。这样的例子我还可以给出许多,数据来自美国教育部、人口调查局、全国工商业联合会、全国艺术基金会……都是权威机构。有一些调查是我自己在美国教育部时亲自负责的。并非我夸大其词,美国年轻人的无知程度超出你的想象。
三联生活周刊:您认为,这是一个全球现象,还是就美国如此?
鲍尔莱因:我认为是全球性的,只不过美国的情况更严重。因为年轻人的日子过得太舒服了,他们不需要工作,有很多自由时间、很多朋友,最重要的是,他们的零 花钱比谁都多——每周100多美元。他们生活在这样一个国家,政府执政了200多年,他们从来不用担心军事政变,不用担心敌国侵略,不用担心健康危机。他 们为什么要关心外面的世界?为什么要关心中东发生了什么?朝鲜发生了什么?他们关心的是派对、游戏、篮球明星,在Facebook上给朋友发照片。
这一切听起来好像很负面,但事实上,我喜欢年轻人,我希望他们长大。我希望他们了解历史、政治、艺术,了解他们的公民权利,了解他们的政府的运作。
三联生活周刊:您还记得自己年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如果当时有互联网,您觉得自己会和今天的年轻人不一样吗?
鲍尔莱因:哦,我会和他们一样。15岁的时候,我就是一个白痴。这不是他们的错,只是这些工具太诱人,太好玩了,让一个15岁的孩子难以拒绝。
这是年轻人的本性,正是构建自己身份的年龄,他们思考性、死亡,他们孤独、害怕,他们必须寻找同盟,他们必须稳固自己,通过模仿别人。
他们需要社交,而数字工具前所未有地强化了这种需求。比如,一个15岁的孩子一个月发了5000条短信,父母说,够了,你太费钱了,他们没收了他的手机。对父母来说,这不过是个玩具,但对那个孩子来说,却是“你毁了我的生活”。
15岁的时候,我也上学,和朋友聊天、打篮球,但晚餐的时候,我会回家,会一个人做作业。一天里至少有一段时间,我不是和15岁的人待在一起,而是独自一 人,读书、思考,或者和父母在一起,听他们谈话,关于外面的世界,关于政治、金钱,或者看电视新闻,听克朗凯特谈“越战”。
但现在,有了互联网,年轻人几乎每时每刻都腻在一起,晚上22点钟还在聊天、分享照片、发短信。他们没有分开的时候,这才是问题所在。
你知道“同辈压力”(Peer Pressure)吗?就是朋友之间要做同样的事情,说同样的话,穿同样的衣服,遵循同样的规则。
你知道一个18岁的男生为什么要上Facebook吗?因为他的朋友上了。你知道16岁的女孩为什么要在肩膀上文身吗?因为她的朋友文了。你知道,如果一个年轻人没有博客,没有Facebook账号,会面对怎样的压力吗?
一个17岁的年轻人,最害怕的是什么?被别的17岁隔离。对他们来说,没有比孤立更糟糕的感觉,这就是青春期的本质。这就是为什么他们要花这么多的时间在一起。
一项调查显示,美国年轻人平均每周要发2272条短信。为什么?因为他们的社交生活是多变的,也许一节课上完,就发现自己收到了分手短信。你能相信吗?现 在的年轻人都是通过短信分手。所以,他们没法坐在椅子上,安静地读一本小说,他们必须随时查看朋友们在做什么,否则就精神紧张,无法集中。很多年轻人并不 喜欢这样,他们厌倦了,但不能出来。因为一旦出来,就失去了社交生活。所以,他们需要老人们的声音,告诉他们,这个世界上还有更重要的人、更重要的事。否 则,他们永远是孩子,永远不长大。
悲 哀的是,当他们30岁的时候,一定会追悔莫及。他们会想,为什么在高中时代,我不学学历史呢?为什么不在我可以纯粹读书的时候好好读书呢?现在一切都太晚 了。老婆、孩子、柴米油盐、生活的种种压力,我再也不可能读小说了,我看看电视就上床睡了。一切都结束了,这是很悲哀的。
三联生活周刊:您理解年轻人吗?
鲍尔莱因:不理解。我年轻过,也愚蠢过,但现在年轻人的很多东西,我完全不明白。我不明白一个人为什么对自己的照片那么着迷,我不理解一个人为什么要写一个关于自己的博客。
三联生活周刊:也有人认为,博客和社交网络促进了另一种形式的书写和交流能力?
鲍尔莱因:社交网络的交流仅仅发生在年轻人之间,所以它很难让你有什么进步,更好的词语、新奇的句法、机智的风格、复杂的想法……它只让你保持在青春期水平。
我一直认为,信息的加速度一定会带来内容的肤浅化,很多时候,更多的交流意味着更少的意义。
三联生活周刊:有没有可能是年轻人的学习方式改变了,而您不理解这种变化而已?
鲍尔莱因:也许吧。技术在改变,行为在改变,学习方式在改变,而我陷在旧的思维方式里,这是有可能的。不过,我还没听说过有这方面的研究。事实上,我不认 为这样的研究能有任何结果。因为在数字时代,无论技术,还是人的行为,都变化太快了,你根本来不及围绕它展开研究。为了研究一种行为及其影响,你必须有一 段持续的时间可以进行研究,你要设计方案、申请资金、组织研究、搜集收据,至少要两三年的时间,当你的研究结果出来的时候,你研究的技术或行为也许已经不 存在了。比如Twitter,两年前还没有Twitter,两年后Twitter也许就没人玩了,你要怎么研究这个东西呢?谁知道,10年后人们又会为什 么技术着迷?
三联生活周刊:您认为一个年轻人在青春期最应该学的是什么?
鲍尔莱因:我相信每个人在年轻时都应该多读书,学习更多的知识。互联网的危险在于,它的知识与信息资源过于丰富庞大,人们以为再也不需要将这些知识与信息内化为自己的东西。Google一下就出来了,何必花时间去记呢?
但是,毛泽东只是一个名字吗?“二战”只是一个标注了时间和地点的事件吗?卢梭在瓦尔登湖边想了些什么,哈姆雷特关于生命意义的冥想,真的与你无关吗?
不,这些都是构建一个正在发展中的思维和人格的原材料。你必须意识到,它不只是信息,而是包含着深层的道德、心理和哲学的价值,它从内部塑造你的精神,而 不是你需要的时候调用一下的外部材料。就像林肯在葛底斯堡的演讲,如果你只记住了优美的词句,那是不够的,但如果你从中领悟到民主的真意、关于美国起源的 解释,那才算真正懂了,而这些不是从网上迅速浏览就能立刻得到的。
我总是让我的学生背诗,不管他们多不喜欢。为什么?首先,是积累你的词汇量;第二,它让你慢下来。他们平常读得太快,写得太快,需要有一些东西让他们慢下 来,把注意力放在语言上。在背诗的时候,你得假设自己是另外一种身份。你必须是惠特曼,才能真正理解他的诗,这是一种很美好的体验,暂时离开你的小世界。
三联生活周刊:为什么读书这么重要?
鲍尔莱因:对我们这一代人来说,书本扮演的是一种精神性的角色。我来告诉你读书为什么重要。首先,读书训练你的记忆力。当你阅读一段比较长的文字时,你必须记住一部分内容,才能继续读下面的内容。网上那些短小快速的文本,不可能像书本那样锻炼你的记忆力。
第二,读书锻炼你的想象力。没有图像,没有视频,你必须在自己的头脑中想象这些角色的形象。最重要的是,如果不读书,你有什么可以作为替代的呢?哲学、政 治、小说,你必须通过读书才能消化。马克思的思想,除了厚厚的书本,你还能从哪里学习呢?就像你们中国人学武术一样,如果要达到某种境界,没有捷径可寻。 就知识而言,书本仍然是第一媒介。
三联生活周刊:您对数字时代感到恐惧吗?
鲍尔莱因:是的。我们不知道技术要往哪里走,不知道后果会是什么,不知道我们遗失了什么。
三联生活周刊:关于年轻人的问题,有什么解决方案吗?您在一次采访中说,让每个年轻人每天读书一小时,这样就够了吗?
鲍尔莱因:当然不够。事实上,这个问题没有解决方案。唯一能做的,是让父母把对阅读的热爱传递给他们的子女。但这恐怕也是注定要失败的,因为另一方的力量太强大了——数字技术与青年力量的合谋。
我想我们正进入另一个黑暗和无知的时代。人类延续了数千年的知识、理性的传统,也许就这样结束了,剩下的只有娱乐和成功。像我这样的人,一心要维护书本和阅读的价值,在这个时代只会显得越来越奇怪,不是错误,只是不合时宜、古怪,但我仍然不断尝试。(the end)
Agr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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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the Youth
日期:2009-12-27 | 分类:Honor |

而譬如说,从沸腾着青春的生命之中,
牺牲五、六年去从事艰难苦痛的学习从事科学,
哪怕只是为着增强自身的力量,
以服务自己所爱的真理,和甘愿完成的苦行,
这样的牺牲在许多人方面实在是完全力不从心的。
——杜思妥也夫斯基《卡拉马助夫兄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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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底之蛙的悲哀不在于其在井底而在于它不应该上地面。
人对自然的认识永远都会带着自己主观的成分。我们观察到的世界并不是客观的,是群体主观个体客观的。也就是对于我们人类这个智慧共同体来说我们描述世界的理论并非客观,因为我们并不知道其他智慧体所看到的宇宙是否与我们相同。而个体客观就是说我们人类群体中的每一个人看到的宇宙是一样,因为我们用语言校准了一切描述。
量子力学告诉我们一个很深刻的道理,我们看到的事件并不只是事物本身的样子,而是加入了我们观察这一主观效应后的结果。而至于事物本身的样子是一个没有意义的概念。一个物体只有被感知才会有意义。就像井底的青蛙在出井之前他就是the king of the world。因为the world outside对他没有任何的关联。只有当与某一客体相关联发生相互作用后,那个客体才对于你存在。(非常ROU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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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上帝创造了世界,那么上帝本身又是怎样的一种存在,是谁创造了上帝?人类必须用一个所谓的已知去解释一个未知的问题,然而这个所谓的已知又需要另一个所谓的已知来解释,周而复始,无始无终。这是哲学的甚至是心理学层面上的问题,无解的问题。
现在越发觉得,要解释这个世界为什么有regularity这么形而上的问题,需要的不是物理而是心理学。因为理论本身是客观世界与人的mind的结合的产物。 -
现在似乎对一些东西看的越来越清楚了。也对自己的weakpoint也越来越清楚了,其实也很清楚的自己的方向在那里。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时代,表面上看起来很光鲜(感觉像在写小资文章,感慨人生),但是实际却像一个巨大的黑洞把我们吸向一个未知的方向,人们对此似乎不能做些什么,只能“随波逐流”。 我强烈的感到窗外这个世界的热量,热得让每个人都融化,热得让人都不知所措。强大的历史规律社会规律撕碎着人们曾经的荣耀,让人类变的不再是那么的unique,让人类意识的自己最终还是上帝的玩偶。 如此浮躁的环境席卷着全世界,中国这个正处于boom时期的“新兴大国”更是严重。由于经济规律的束缚人们变得越来越不属于他们自己。繁杂的社会关系,繁杂的经济关系正在耗净你仅有的“一辈子”。 我爸爸说对于搞“思想”的人来说,现在的环境比文革时期更差,这其实很可以想象。文革时候是政治因素,现在则是经济因素。人们都在疯狂的忙碌着,为了永远走的比自己快的goal。 我相信科学,相信规律,相信理性,相信再这么下去人的宿命很可能是灭亡。我渴望人人平等的自由意志,渴望正义。(正义是用来维护每个人的平等的生存权和自由权,并不是用来维护道德的。国人太喜欢把正义 道德 法律这些关系混淆。)渴望科学和艺术。还是叔本华的那句话:把人们引向艺术和科学的最强烈的动机之一,是要逃避日常生活中令人厌恶的粗俗和使人绝望的沉闷,是要摆脱人们自由变化不定的欲望的桎梏。 我知道我现在缺什么,由于意志的薄弱让我无法抵抗外界浑浊的环境,让我随着热浪不知所措。我得改变我的lifestyle,回到康德回到古希腊回到文艺复兴,回到那些对真理追求大于一切的地方,这样才能真正去追求真理。 放纵自己对科学的爱吧,你会得到现实中不曾得到的快乐!IronWill! 兄弟们一个个都倒下去了。我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我想我还是会固执的坚持一辈子!我更应该坚持,为了延续他们当年一个个浪漫的想法一个个堂吉诃德式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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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大学王观堂先生纪念碑铭——陈寅恪
日期:2008-05-27 | 分类:Honor |
清华大学王观堂先生纪念碑铭——陈寅恪
士之读书治学,盖将以脱心志于俗谛之桎梏,真理因得以发扬。思想不自由,毋宁死耳。斯古今仁圣所同殉之精义,夫岂庸鄙之敢望。先生以一死见其独立自由之意志,非所论于一人之恩怨、一姓之兴亡。呜呼!树兹石于讲舍,系哀思而不忘。表哲人之奇节,诉真宰之茫茫。来世不可知者也,先生之著述,或有时而不章。先生之学说,或有时而可商。惟此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历千万祀,与天壤而同久,共三光而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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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觉得科学发展的局限性居然来自于我们自己内部。过分的依赖于大型实验和政府项目导致了我们最终失去了独立思考的能力。这是这个时代科学家的最大悲哀。科学家已经不再有自己独立而高贵的灵魂,而更像是政客身边的一条狗或者一个乞丐,乞求着从那些说话像放屁一样的阴谋家手中得到一些微薄的好处。
这个社会一种强大的异化力量人类似乎无法掌控自己的灵魂。好像从一出生你就被命运所掌控,这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情啊。我一直觉得科学家是个算命的人,但是如果你真把一个人的命运告诉那个人时,对他是多么的残忍!... -
PIC & Words 0002
日期:2008-01-30 | 分类:碎碎念 |

受到乌托邦声音的诱惑,他们拼命挤进天堂的大门,但当大门在身后砰然关上时,他们发现自己是在地狱里。
在网上看到这句话觉得特别好,就摘录了下来。
LOST IN THE CITY













